藝術家曾在板橋居住多年,並多次於林家花園寫生作畫,因而對傳統園林建築的精巧與繁華感受尤深。相較於寫生時的孤寂靜謐,這份繁盛反而帶來一種淡淡的傷感。作品以傳統園林建築與盛開花朵的圖像,呈現過往繁華的風景;並以時鐘象徵時間流轉,暗喻盛景終將凋謝的無奈。